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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队长……我看见摊子了。”
周临问：“别靠近，描述。”
赵小川咽了口唾沫，“摊子上全是湿东西。
旧衣服，铜镜，瓷碗，还有……还有一把黑刀鞘。”
苏洛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雨琦立刻看他，“你的？”
苏洛低声道：“我当年留在鬼市的刀鞘。”
通讯器里，赵小川声音突然变小。
“摊主出来了。”
周临沉声道：“别看脸。”
赵小川喘息很重，“我没看脸。
可她……她在叫我。”
雨琦心头一沉，“别应！”
赵小川的声音发抖，却还硬撑着，“我知道。
我没应。
她说……苏洛不来，她就把刀鞘卖给我。”
苏洛冷声道：“别买。”
赵小川都快哭了，“我当然不买！
我又不傻！”
下一秒，通讯器里传来一个女人轻轻的笑声。
那笑声和水墓里一模一样。
“苏洛，你的旧货到了。”
“周临，你的名字到了。”
“闻氏女，你的尾款，也该到了。”
雨琦握紧鬼哨，抬头看向雨幕深处。
远处的泥路上，隐约亮起一排昏黄灯火。
灯火不近，却已经能看见摊影。
旧货路，真的开到人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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