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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——
那些照片是川上富江最不愿意让榛名看到的。
那个家伙居然擅自给榛名邮寄了这样的照片。
可恶。
榛名海奏听到川上富江在意的重点，这才明白对方刚才问的是什么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现在才想起道歉？”
“其实，我早该道歉的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如果那个时候我能敏锐一些，探究川上富江的秘密……”
川上富江本来享受榛名海奏认错的态度，可是越听，越觉得对方说的好像和自己认为的有出入。
于是，就打断了榛名，问:“你在说什么时候？”
榛名海奏对上川上富江看过来的目光，解释:“我说的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些照片的时候。
在一年级的时候，就有人从天台上扔下过照片。”
川上富江被提醒后，确实知道有那件事。
可是当时榛名并没有在意，以为照片是假的。
现在……
“你是怎么看待那些照片的？”
问出这话的川上富江不免紧张了起来。
哪怕榛名海奏已经知道了「川上富江的秘密」，甚至在山洞里见到过正在分裂，相貌丑陋的分裂体，他还是会排斥榛名见到他更异于常人的一面。
他已经没办法拍出正常的照片了。
榛名海奏会怎么看待这样的自己？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又在道歉什么啊？”
榛名是笨蛋吗？
川上富江气恼。
榛名海奏走到川上富江的身边，说:“如果那个是个我能敏锐地探究「川上富江的秘密」，我应该能更好的保护川上富江。”
听到“保护”
的字眼，川上富江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。
笨蛋就是笨蛋。
他没好气地伸手戳了戳此时一本正经承诺的榛名海奏的脸。
“你以为你那么快知道我的秘密，就能够保护我吗？”
“明明你才是最脆弱的那个人。”
榛名海奏见川上富江没有之前生气，有些开心。
不过……
“我还是想要保护川上富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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