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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发女孩眨了眨眼睛，随即感到鼻子尖有些发痒，然后就是一声“阿嚏”
！
“呜……”
她发出了如同小兽般的悲鸣，就像是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，然后就看到了一张递到眼前的纸巾。
“给你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
温和的声音中耳边响起，黑发女孩下意识的接过纸巾，然后擤了擤鼻涕。
“唔？”
才把鼻尖的酥痒解决掉，黑发女孩握着纸巾的手瞬间僵住了。
她小心翼翼的转过头，随即就看到一张狰狞的脸孔正在对着她微笑。
方星牧笑了笑，试图展现出自己温文尔雅的一幕。
不过这一笑牵动了脸上诸多的伤口，笑容立刻变形。
真的是可以用笑得比哭还难看来表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。
“……你醒了？”
黑发女孩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，右手握着的武器微微翻转，指向了方星牧。
“对……”
方星牧再度试图露出一个笑脸，不过非常遗憾，又失败了。
他脸上被玻璃碎片划破的伤口不计其数。
如果不很快的进行清理和治疗，这张脸就算自然治愈也算是毁了。
留在皮肤中的玻璃残渣会造成严重的皮肤疾病，变成大麻脸都是最好的结果，属于严重的破相。
“你是……好人还是坏人？”
黑发女孩似乎是被方星牧血淋淋的脸孔吓到了，直接把手中的短剑举了起来，短剑的剑锋直勾勾的指向了方星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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