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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说着，方庭镜一边把手伸向了另一瓶功能饮料。
这片瓶功能饮料同样是酒红色的，瓶子上贴着的标签是啊“起泡酒”
。
“哎、哎！
停手停手！”
冯锦发看到方庭镜又去抓下一瓶，立刻拉住了方庭镜的手。
“怎么了？”
方庭镜一脸不解。
“这的东西很饱腹的，我也就只喝了两瓶，就撑得不行。
你，庭镜啊，不是叔叔我小看你。
这一瓶就差不多了。
第二瓶下去，我怕你肚子吃不消！”
冯锦发刚刚贪嘴，一口气往嘴里灌了两瓶啤酒口味的功能饮料，现在都还感到有些撑。
“没事，老冯。
你就让老方喝好了，这东西也就涨一会，上个卫生间就没事了……喂，老冯，你说换个项目是什么意思？你意思是，这个项目就不挂在集团名头下面了，我们自己玩了？可也可以呀，我无所谓的。
不过你不觉得，接着集团的名号好推销。
甚至有机会性星联那里拿采购合同。”
方星牧没有反对。
反正无论是给九州集团还是给兖州方家，都是一样的。
只要定期提供分红，他也不在乎谁来经营。
“也是哦，我再考虑考虑……”
方庭镜微微点头，目光中多有思索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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