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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自认为自己的话既委婉又清楚，对方应该能懂。
但
祁夜暝煜面无表情的收回手后，神情淡漠的嗯了一声，丝毫没有因为慕云卿的话而恼怒。
嘎吱
马车停下。
慕云卿掀开帘子看了一眼，是慕府。
回头朝祁夜暝煜道谢，刚要起身下去，就被祁夜暝煜拦下。
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一只大手，她不解的看向他，“太子殿下？”
祁夜暝煜并未说话，而是自己先下去，随后掀开车帘，伸出手，“下来吧。”
直至回到院中，慕云卿看着杯中的茶水，眉头紧皱，她发觉自己似乎还是看不透祁夜暝煜这个人。
以前是这样，现在亦是如此，明明幼时还觉能看透一丁点，可现如今他身上却宛如笼罩了雾气一般，直叫人看不真切。
“哎……”
慕云卿无力爬在石桌上，翘翠进来瞧见，立马上前询问：“小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？”
顿了顿，又问道：“可是因为那太子殿下？”
原本毫无光亮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亮光，慕云卿诧异抬眸看她，不解道：“你为何知道他？”
自己从未跟任何人提起她与太子殿下的关系，可身边的婢女却知道，难不成……
翘翠立马俯身行礼，毕恭毕敬道：“回小姐，翘翠虽然愚笨，但明眼人还是能看出小姐待太子殿下是不同的。”
“哦？有何不同？”
慕云卿眯了眯眼，她自己都不知她对祁夜暝煜有何不同之处，这丫头却能看出来难不成真应了那一句—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？
翘翠笑了笑，继续说道：“回小姐，小姐在对待旁人时，总是一副掌握大局，纵观全局的模样，总是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、云淡风轻，仿佛每一件事到了您这里都能迎刃而解。
可当小姐遇到太子殿下时，小姐身上全无半点掌握全局的样子，反而有时还在惧怕太子殿下，还有小姐您异常关心太子殿下。”
一番话令慕云卿在内心重新审视自己，细想下来，自己好像真如翘翠说得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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