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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死寂。
985率先开口：“哇喔～”
，程响左眼皮一跳。
“？”
她一头黑线，自省道：“我第一次勾引人，竟然这么成功，讲真还有点儿小骄傲。”
骄傲听不出，全是故作淡定的慌张，挠挠头，程响瓮声瓮气地求助：“怎么办？”
985一愣，说：“你喜欢她吗？”
“……不喜欢吧，我又不是真虾。”
“那你是直的咯。”
程响想都没想，回：“也不是。”
985：“……”
“不管您喜不喜欢她，是不是虾，请您记住，男主已定，除此之外，我们还是一本背靠绿水网站的小说，未成年人不搞对象，注意尺度，切勿□□。”
“我，我成年了，9月22日，就那天，我加靳欢微信的那天，翻了一下日历，发现我18岁了。”
说到这，程响回想起之前她口嗨跟靳欢同月同日生的事，一阵头大，她本意是为了拉进彼此距离，成为好朋友，不是少个“子”
的那种朋友——
女朋友。
还是第一次有人请她当女朋友。
“怎么办？”
程响问985，像《鸿门宴》里的刘邦，三问“为之奈何”
。
张·985·良无耻地说：“呃，上次在图书馆发布的任务你做的怎么样了？你别忘了，男主10月1号的生日送他一千个千纸鹤，千万别忘了！”
“……”
系统是指望不上的。
程响自立更生，心态类似于嫁一个渣男老公不仅离不掉，还负责带娃。
她戚戚然直面靳欢。
靳欢双眼略弯，眼下卧蚕饱满，鼻子小巧却不挺拔，像纯真的小猫，好神奇，猫的眼里能窝住一湖水和她。
隔着两拳的距离。
靳欢曼声问她：“要不要同意？”
程响倏地侧眼，反问：“你是同性恋？”
“对呀，你不是同性恋？”
“……”
靳欢说：“那天，在窦家池公园你暗示过我，我也暗示过你，我带你去吃虾是我的第一份喜欢。”
之后我纠结、徘徊、甚至痛苦，全都在确定一件事——那就是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？你是不是喜欢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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