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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欢无语得要死。
程响吸了吸鼻子，认下了错都在她过度脑补的指正，她说：“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程响盯着她：“这封情书你是不是写的不情不愿？我的意思是你主观上是不是不太想写？”
靳欢：“有点儿。”
“好。”
程响脸皮薄，不太好意思质问别人为什么喜欢她。
她努力让自己不要脸，说：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？是不是窦家池公园？”
靳欢刚要开口，程响不太放心地补充：“你想好了再说。”
行吧，靳欢陪她闹，足足思考了三四分钟，点了点头，说：“对的。”
一切都在程响的预料之中，她好不得意，给对方洗脑，说：“所以你根本不喜欢我，你就是要找一个人告白，张三也好，李四也罢，哪怕它不是人，是路边的小猫小狗，你也觉得你喜欢它。
这根本就不是喜欢，是——”
“——设、定！”
“……”
靳欢不想搭理她了，觉得她像神经病，要不是自己喜欢她，她真想温馨提示一下对方去医院看看，说不定那是你老家。
啧。
怪不得英语只能靠个位数，这脑子……
在告白之前，靳欢做好了一切思想准备，拒绝的、同意的、承诺的、回去再想想的等等，她千算万算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，得到了如此滑稽的回复。
她不知道她应该是高兴她没直接回绝自己；还是该撞墙一死了之，然后来世换一个心动嘉宾。
靳欢心累，终于体会了一把梁牧也的绝望，她听见自己说：“你说得都对。”
程响心满意足了，她笑得甜甜的，强行上高度：“哈哈哈，经历了这一次的深度交流，我们是好朋友了。”
想的真美。
靳欢在心里冷笑，可她忍了又忍，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。
最后她换了一种委婉的表达。
“我不缺好朋友的。”
妈的，你以为我想跟你当好朋友？
程响真装不去了，她偷偷呵了一声，觉得今天中午自己的言行宛如一个智障。
反正角色三观值一朝回到解放前了，还有什么好顾虑的，再差还能差到哪去，大不了死这。
“你真是没救了。”
程响恶狠狠呛她。
“嗯，”
靳欢承认，逗她：“不然怎么还喜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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