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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认知像把钝刀，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。
手机响了，是言曜霆。
“喂？兄弟，找到千姝意了吗？你们谈得怎么样？”
言曜霆的声音透着担忧。
祝宴张了张嘴，发不出声音。
“喂？祝宴？你说话啊！”
“……她要离婚。”
祝宴终于说出这几个字，声音嘶哑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什么？！”
言曜霆惊呼，“你提的？”
“……我提的，她同意了。”
“你疯了吗？！”
言曜霆急了，“吵架归吵架，提什么离婚！
你现在在哪？我马上过来！”
“不用了。”
祝宴挂断电话，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他没有发动车子，只是坐在驾驶座上，看着前方。
副驾驶座上，还放着千姝意忘在这里的墨镜。
她总是丢三落西，以前他会笑她，然后把东西收好。
以后……可能没机会了。
他拿起墨镜，镜片上还留着她的指纹。
「真的要结束了吗？」
「才几个月，就要结束了吗？」
他不甘心。
但又能怎样？
是他先说了伤人的话，是他……亲手把婚姻推到了悬崖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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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千姝意回到公寓，关上门。
」
她背靠着门板，缓缓滑坐到地上。
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心里空得厉害，像被掏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澄蕊希。
“姐妹！
我刚听言曜霆说了！
你们怎么回事？怎么闹到离婚了？！”
澄蕊希的声音又急又气，“祝宴那混蛋提的？我去骂他！”
“是我答应的。”
千姝意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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