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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方案我明天要交的！”
“对不起！
真的对不起！”
陈默鞠躬，“我、我帮你重新打印一份吧？我们公司打印室就在楼上……”
夜织遇上下打量他：“你是这公司的？”
“对对，我是祝总的助理，陈默。”
听到“祝总”
两个字，夜织遇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：“祝宴？”
“您认识我们祝总？”
“算认识。”
夜织遇撇撇嘴，“他是我表哥。”
陈默：“！
！
！”
祝总的表妹？！
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？！
「完了完了，撞到皇亲国戚了……」陈默内心哀嚎，「这下非洲是真的要去了……」
“那个……夜小姐，”
陈默态度更恭敬了，“您看这样行不行，我帮您重新打印装订，再请您喝杯咖啡赔罪？”
夜织遇看了看他真诚（且惶恐）的脸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，勉强点头：“行吧。
带路。”
——
「五分钟后，祝氏集团打印室里。
」
陈默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机器。
夜织遇抱臂靠在门口，审视着周围。
“你们公司……还挺气派。”
她语气平淡。
“是、是的。”
陈默紧张得手心冒汗，“夜小姐您是做艺术策展的？”
“嗯。
刚回国，准备办个展。”
夜织遇说着，突然眯起眼睛，“你……是不是很怕我？”
“没、没有！”
“那你手抖什么？”
陈默低头，发现自己按复印键的手指确实在微微颤抖。
“……可能，咖啡喝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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