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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曜霆立刻收敛表情，温和地打招呼：“你好，睨媛，你表姐跟我太太是好朋友，我们经常一起吃饭。”
千睨媛点点头，声音很小：“你好。”
她始终低着头，手指紧张地抠着牛奶杯的杯壁。
气氛有点尴尬。
赵子航却像没察觉似的，自顾自地说：“今天天气不错，虽然阴天，但没那么热。
适合喝热牛奶，是吧睨媛？”
千睨媛：“……”
言曜霆：“……”
这搭讪方式也太生硬了吧？！
“对了，”
赵子航继续没话找话，“你喜欢看电影吗？最近有部文艺片上映，评分挺高。”
千睨媛终于抬头看他，眼神有些茫然：“我……很久没看电影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……没时间。”
她轻声说，“工作很忙。”
“再忙也要有生活啊。”
赵子航说得理所当然，“人又不是机器，总得有点娱乐。”
千睨媛沉默。
她不是没时间，是不敢。
怕被认出来，怕被拍照，怕被说“明星还出来看电影，装什么普通人”
。
赵子航看她不说话，也不追问，转而说：“那你平时喜欢做什么？除了工作。”
千睨媛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被磨平了的疲惫：“以前喜欢唱歌，但现在……不喜欢了。”
赵子航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千睨媛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牛奶，“唱歌变成工作了。
每一句歌词，每一个音调，都要按照公司的要求来，要符合‘人设’。
要考虑市场，要讨好粉丝……它不再是我的爱好，只是……赚钱的工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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