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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新家的第一个晚上。
念姝睡得很不安稳。
半夜，她哭着醒来：“我要爸爸……”
千姝意抱着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：“爸爸出差了，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我想爸爸……”
念姝抽泣着，“我也想妈妈，我想我们一起在家。”
千姝意说不出话，只能紧紧抱着女儿。
那一刻，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决定。
为了尊严，让女儿失去完整的家，值得吗？
可如果不离婚，在那样冰冷的关系里长大，又对女儿好吗？
没有答案。
只有无尽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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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，千姝意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了祝宴和遇念。
照片是在新加坡的某个商业晚宴上拍的。
祝宴一身黑色西装，遇念穿着酒红色晚礼服站在他身边，两人举杯相视而笑。
配文：「祝氏集团总裁祝宴与投资新星遇念出席亚太经济论坛，据悉二人近期合作频繁，关系密切。
」
评论里，有人在猜测他们的关系。
「郎才女貌，很般配啊。
」
「听说两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了。
」
「看起来不止是朋友吧？」
千姝意关掉了新闻。
晚上，她带念姝去商场买衣服，在童装区遇到了澄蕊希。
“姝意！”
澄蕊希压低声音，“你看到新闻了吗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就这样算了？”
澄蕊希急了，“他们现在明目张胆了！”
“不然呢？”
千姝意看着远处的女儿，“冲过去打她一巴掌？还是去媒体面前哭诉？”
“至少……”
“至少我要保持最后的体面。”
千姝意说，“为了念念。”
澄蕊希看着她，眼里满是心疼：“你瘦了好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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