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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常这个时候，教室里应该是一片嘈杂——收作业的催促声，讨论昨晚电视剧的嬉笑声，临时抱佛脚抄作业的窸窣声。
但今天，几乎所有人都安静地坐着，目光在她踏进门的瞬间齐刷刷投来，又在与她视线接触时迅速移开。
那是混合了好奇、怀疑、疏远甚至……厌恶的眼神。
苏晚晴的脚步没有停顿，径首走向自己的座位。
经过第二排时，她听见一个女生压低声音说：“……真的假的？看不出来啊……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旁边的男生接话。
她没有回头，但灵瞳悄然运转。
血色视野中，那几个窃窃私语的学生身上笼罩着淡淡的灰色雾气——那是谣言传播时特有的“信息污染”
。
而雾气的源头，指向教室后排的林月。
林月今天来得格外早。
她正和几个女生说笑着，声音清脆悦耳，完全看不出昨晚在咖啡馆包厢里的慌乱。
看见苏晚晴时，她甚至主动挥了挥手，露出一个毫无芥蒂的笑容。
“晚晴，早啊！”
演技精湛，无可挑剔。
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了那些对话，苏晚晴几乎又要相信这只是一个普通高中女生的热情问候。
她点了点头，算是回应，然后在座位上坐下。
刚放下书包，同桌的周晓雯就凑了过来，神色犹豫。
“晚晴……”
周晓雯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？”
苏晚晴平静地问。
周晓雯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你……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？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周晓雯咬了咬嘴唇，“今天早上我来得早，听见林月和王浩他们在说……说你在外面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？”
苏晚晴的语调依然平静。
“说你……”
周晓雯的脸红了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“说你为了钱，跟社会上的男人……来往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苏晚晴的手指在课桌下微微收紧，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她早就料到林月会用这种手段——造黄谣，摧毁一个女生最快捷、最恶毒的方式。
前世她也用过类似的手段，只是当时的自己太过懦弱，只会躲起来哭，反而坐实了谣言。
“你相信吗？”
苏晚晴看向周晓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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