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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。
“他的牺牲不是你的错。”
女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，“陆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相信顾先生的预言，相信你是阻止门完全开启的关键。
他的牺牲换来了你的安全，换来了门被暂时稳定，这是值得的。”
值得吗？苏晚晴不知道。
一个人的生命，换来暂时的稳定和她的安全，这真的值得吗？她看着自己的双手，这双手刚刚启动了一个能稳定时空裂缝的装置，也间接导致了一个人的死亡。
车内陷入沉默，只有引擎的嗡嗡声和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。
苏晚晴重新看向窗外，试图让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。
她需要信息，需要理解现在的状况。
“我们现在去哪里？”
她问。
“安全屋。”
男人回答，“一个组织的追踪系统和时空管理局的探测器都找不到的地方。
顾先生在那里等你。”
“顾明渊……他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苏晚晴犹豫了一下，“我是说，除了研究员之外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女人和男人对视了一眼，虽然隔着头盔看不见表情，但那个短暂的停顿让苏晚晴感觉到，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。
“顾先生是个……矛盾的人。”
女人斟酌着用词，“他是天才，是先知，也是背负了太多秘密和愧疚的老人。
他研究门和钥匙超过西十年，亲眼见证了太多悲剧——包括你母亲的去世。
他创建守门人，不是为了对抗组织或时空管理局，而是为了找到第三条路，一条既不打开门也不被门吞噬的路。
但这很难，非常难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？”
苏晚晴问，“如果他有预言，如果他知道我是关键，为什么要在暗中观察，要通过你们来救我？”
这次沉默更长了。
最终，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顾先生不能离开安全屋。
五年前时空管理局的突袭中，他受了重伤，身体和……精神都受到了永久性损伤。
他现在只能通过全息投影和有限的精神连接与外界交流。
而且，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源，一旦移动，组织和时空管理局会立刻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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