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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昨天林月描述的一样。
两人并肩走进校园。
操场上己经有学生在晨练，跑步声、篮球落地声、呼喊声交织在一起，构成熟悉的校园晨景。
但在苏晚晴的灵瞳视野中，这些声音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——她能看到声波在空气中传播的轨迹，能看到声音触碰到灰白雾气时产生的微妙扭曲。
镜灵的能量在改变这个空间的基本性质，虽然改变很微小，但确实在发生。
走进教学楼时，她们遇到了张婷和李晓。
两人站在楼梯口，似乎在等谁。
看到苏晚晴，她们的表情很复杂——有尴尬，有愧疚，还有一丝残留的恐惧。
“苏晚晴……”
张婷先开口，声音很小，“我们……我们想跟你道歉。
为以前的事。”
李晓也点头：“林月昨天跟我们说了，说我们被……被控制了。
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。
虽然我们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，但……对不起。”
她们的道歉看起来很真诚。
灵瞳扫描显示，两人体内的能量印记己经基本消散，只剩下极淡的痕迹。
但苏晚晴注意到一个细节：两人的瞳孔深处，都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银芒，像针尖一样细小。
那不是镜灵的控制，更像是……某种标记，或者说，坐标。
“过去的事就算了。”
苏晚晴平静地说，“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还好，就是有时候会突然发呆，或者记不起刚才做了什么。”
张婷揉着太阳穴，“医生说这是应激反应，会慢慢恢复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苏晚晴点头，“今天注意安全，尤其是……离镜子远一点。”
两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用力点头。
苏晚晴和陈小雨继续上楼。
走到二楼时，陈小雨小声说：“她们真的不记得了吗？”
“可能不记得具体细节，但潜意识里还有残留。”
苏晚晴说，“镜灵对她们的影响比对你浅，所以恢复得快一些。
但你也要小心，如果感觉不对劲，立刻联系我。”
“嗯。”
走进教室时，大部分同学己经到了。
早读课还没开始，有人在补作业，有人在吃早餐，还有几个女生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但当苏晚晴走进来时，教室里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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