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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被拉长。
苏晚晴小口喝着豆浆，眼睛在手机屏幕和图书馆大门之间切换。
晨雾渐渐散去，街道开始苏醒，上班的人流增多，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即将出现的画面上。
八点零三分。
手机屏幕里，那个戴口罩的男人走进了古籍区。
他先是在书架间慢慢走动，像是在随意浏览，但苏晚晴注意到他的视线始终在搜寻着什么——他在确认这个区域是否有其他人。
两分钟后，他停在了天文古籍区。
手指在一排书脊上划过，最终停在了《天象异考》的位置。
男人抽出书，动作迅速而熟练。
他没有立刻翻找，而是先将书拿到窗边，借着晨光快速翻阅。
苏晚晴通过摄像头清晰地看到，当翻到夹着便签的那一页时，男人的动作停顿了。
他从背包里拿出手机，对准书页开始拍摄。
一张，两张，三张……他拍得很仔细，不仅拍了便签和透明纸，还拍了前后几页的内容。
拍完后，他小心翼翼地将两张纸从书中取出，夹进自己带来的一个透明文件袋里。
但男人没有就此离开。
他又翻了几页，眉头皱起——显然，他在找那根用荧光剂处理过的头发，但那根头发太细了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就在这时，男人的左手抬起来调整了一下口罩。
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手背：一道新鲜的抓痕，从虎口延伸到手腕，伤口边缘还泛着红。
“就是他了。”
苏晚晴轻声自语。
画面中，男人将书塞回书架，但不是原来的位置，而是往后错了两本。
这个细节让苏晚晴眯起眼睛——他故意放错位置，是为了延缓下一个找这本书的人发现书页缺失的时间。
很专业的手法。
男人最后环顾西周，确认没有留下痕迹，快步离开了古籍区。
苏晚晴立刻收起手机，转身走进便利店，假装挑选商品。
透过玻璃窗，她看到那个戴口罩的男人走出图书馆，站在路边左右看了看，然后朝着东边的地铁站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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