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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递过一张卡片，看起来和普通的工卡一样，但边缘有细微的银色纹路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临时权限卡，可以绕过公司安保系统。
我己经修改了今晚的监控记录，你出现不会触发警报。”
时砚顿了顿，“但你父亲办公室的独立监控我无法干扰，那是物理隔离系统。
所以，你们的对话会被记录下来。”
苏晚晴接过卡片：“我不在乎。
如果他要告发我，早就告发了。”
“也许。”
时砚的语气意味深长，“但人有时候会做出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选择。
去吧，我在这里等你，不超过一小时。
一小时后如果没下来，我会上去。”
苏晚晴点头，推开车门。
停车场里很安静，只有通风系统的低沉嗡鸣。
她走到员工电梯前，刷卡，电梯门无声滑开。
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镜面的内壁映出她的身影——一个穿着普通校服的高中女生，但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泛着非人的光泽。
左眼银黑如深夜，右眼银白如雪原，瞳孔深处有细微的光点缓缓旋转，像微缩的银河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，突然感到一种陌生的疏离感。
这个身体，这双眼睛，这些能力……真的是“苏晚晴”
吗？还是如时砚所说，她正在变成某种“非人”
的存在？
电梯在二十八层停下。
门开，外面是安静的办公区。
开放式工位区一片黑暗，只有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缝下透出灯光。
那是父亲的办公室。
苏晚晴深吸一口气，走向那扇门。
脚步声在地毯上被吸收，几乎无声。
她的左眼自动扫描周围环境：没有异常能量波动，没有隐藏的监视设备，没有埋伏。
只有父亲一个人在里面。
她抬手，敲了敲门。
三下，间隔均匀。
里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父亲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苏晚晴推门而入。
苏建国的办公室很宽敞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。
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，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，但显然没有在看。
他抬起头，看到是苏晚晴时，表情有瞬间的惊讶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晴晴？”
他站起身，“你怎么来了？这么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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