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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三十分，手机震动准时响起。
苏晚晴睁开眼睛，感觉只睡了不到两小时，但奇怪的是，疲惫感消退了大半。
不是精神焕发的那种清醒，而是一种……被强行注入能量的机械式清醒，像过度充电的电池。
她坐起身，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新的银色液体——和昨晚凌霄给她的能量补充剂一样。
“喝了它，五分钟后到天台。”
凌霄的声音从窗外传来，他竟然就站在楼下的人行道上，抬头看着她房间的窗户。
苏晚晴拿起瓶子一饮而尽。
清凉的能量流再次涌遍全身，昨晚训练导致的精神刺痛也缓和了许多。
她快速洗漱，换了身轻便的运动服，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
天台上，凌霄己经布置好了训练场——不是想象中的高科技设备，而是几个简单的标记点：地面上用粉笔画了大小不一的圆圈，空中悬浮着十几个乒乓球大小的银色光球，以不同速度、不同轨迹缓慢运动。
“早上好。”
凌霄背对着她，正在调整其中一个光球的运动参数，“感觉如何？”
“像是被强行开机。”
苏晚晴实话实说，“这补充剂有副作用吗？”
“长期过量使用会导致能量依赖和神经敏化。”
凌霄转过身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设备，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波动图，“但短期内，它是安全的。
我们没时间让你自然恢复。”
他指向地面上的圆圈：“今天上午的训练目标：能量精准操控。
你需要做到三点。
第一，用灵瞳能量包裹这些光球，在不改变它们运动轨迹的前提下，让它们分别停在对应的圆圈中心。”
苏晚晴数了数：十西个光球，十西个圆圈，分布在天台各处，有些圆圈小得只比光球大一圈。
“第二，”
凌霄继续说，“同时操控。
不是一个个来，而是一次性控制所有光球。
你的灵瞳是多线程处理器官，理论上可以同时处理数十个独立任务，但需要训练激活这种能力。”
“第三？”
“维持。”
凌霄的表情严肃，“停在圆圈中心只是开始。
你需要维持这种精准控制至少三分钟，期间光球不能有任何偏移，不能互相干扰，不能能量泄露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这是时空管理局基础训练的第一阶段考核标准。
及格线是十个光球，三分钟，偏移误差不超过两毫米。
优秀线是十五个光球，五分钟，零误差。”
苏晚晴看着那些缓缓运动的光球。
它们看起来毫无规律，有的首线运动，有的画弧，有的甚至在做不规则的布朗运动。
“现在开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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