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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来很平常，对不对？”
“但如果我们把时间拉长，”
孙工接着说，“会发现一个规律：每隔两到三年，威尔逊就会在同一个领域、同一批人中，发展新的‘节点’。
比如在教育领域，他十年前接触的是普通教授，七年前接触的是系主任，西年前接触的是学院院长，现在接触的是大学副校长。
这是一个循序渐进、层层递进的过程。”
田措恍然大悟：“他在培养‘梯队’！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赵处长赞赏地看了田措一眼，“他不是随机选择目标，而是有长期规划。
从基层到中层再到高层，从外围到核心，一步一步构建网络。
而且这个网络有自我修复能力——即使某个节点被破坏，下面的节点可以顶上来，或者通过其他路径重新连接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面对的这五个人——赵思远、王静、李国庆、周涛、孙建国——属于哪个层级？”
田措急切地问。
钱教授调出五人的资料：“根据我们的分析，这五个人都处于从‘中层节点’向‘高层节点’过渡的关键阶段。
他们己经被培养了五到八年，经历了初步接触、建立信任、提供‘帮助’、提出‘小要求’等阶段。
现在到了最关键的一步：让他们在‘大事’上做出选择，彻底绑定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如果我们现在不干预，他们很可能在未来几个月内被完全策反？”
田措问。
“比这更严重。”
赵处长神情严肃，“根据威尔逊的行为模式，当五个这样的关键节点同时进入‘成熟期’时，他通常会采取一个更大胆的行动——让他们之间建立横向联系，形成一个‘节点群’。
一旦这个‘节点群’形成，就不再是五个独立的间谍，而是一个可以相互掩护、资源共享、协同行动的间谍网络。
到那时，破坏力将成倍增加。”
田措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终于明白威尔逊为什么在逃脱后还敢回龙城——他不是为了逃跑，而是为了完成这个“节点群”
的最后连接工作！
“我们必须立即行动，切断这五个人之间的联系可能。”
田措站起身，“但他们现在都在正常工作，我们以什么理由干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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