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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她再也笑不出来的狼狈样子，她抽出了玻璃片。
血液喷涌而出。
江知晚瘫倒在地，她徒劳地用手捂住颈间那个不断涌出生命的伤口。
意识惊恐地看着蹲在自己身边、带着欣赏笑意的林斯夏。
“你真是个……疯子……”
林斯夏闻言，开心捂住嘴笑了起来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
她举起沾血的玻璃片，对着月光欣赏片刻——
手臂落下。
很轻的一声。
血液大片溅上林斯夏的脸庞，兴奋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。
江知晚最后抽搐了一下，彻底不动了。
暴雨在此时倾盆而下。
林斯夏站起身，她仰起脸，任由雨水冲刷自己沾满血迹的脸。
又继续哼起她的原创小调。
这是她第一次，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生命在自己手中彻底流逝。
那种感觉……怎么说呢。
？不完全是。
更像某种空虚被短暂填满后的平静。
“知晚！”
身后传来陆深撕裂的惊呼。
脚步声杂乱地逼近。
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——陆深、程述一、纪清，江知晚最忠诚的那三条狗。
雨声中，她都能听见他们倒吸冷气的声音，能想象出他们看到泳池边躺着的尸姐时，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。
震惊。
骇然。
然后是不可置信的暴怒。
林斯夏转过身。
果然，那些目光如刀扎在她身上，巴不得此刻躺在地上的是她。
“林斯夏……你做了什么？！”
陆深的声音在颤抖，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。
程述一扑到江知晚身边，徒劳地按压着她的脖颈伤口。
纪清的手己经摸向腰间，那是他掏枪的习惯动作。
雨幕中，她的笑容清澈得不合时宜。
“刚好，分成几块，你们也不用抢了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位尸姐，对三个脸色煞白的男人给出真诚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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