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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
“逗你玩的。”
她从旁边拿起那盒每天都会递给他、却总被拒绝的牛奶，“辅导费。
喝吧。”
陆深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
林斯夏托着腮，笑意盈盈地看着他：“不喝吗？”
——记忆闪回前世。
也是这样一个午后，她端着精心榨好的果汁去他房间，却被他嫌恶地一把掀翻在地。
玻璃碎裂，像她那时碎了一地的心。
陆深插上吸管，低头喝了一口。
普通，却有点甜。
他还没来得及咽下，林斯夏忽然伸手，动作自然地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她身上那股花香，随着这个动作，愈发清晰。
陆深整个人僵住。
林斯夏却己收回手，若无其事地翻开课本，刚才那一瞬的温柔，像是他个人幻觉。
过了片刻，她忽然开口：“我饿了。”
无辜举起缠着绷带的右手。
陆深看了一眼手里喝了一半的牛奶：“你不会是一天没吃饭吧？”
食堂早就过了供应时间。
陆深犹豫几秒，还是带她悄悄溜出福利院，用自己的补课费给她买了些面包，撕开后递给他。
林斯夏接过，满足地吃着。
吃完，她又伸手，想揉他的头发。
陆深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侧：“为什么总摸我的头？”
林斯夏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宋延喜欢啊。
我以为男生都喜欢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还是说……你讨厌我？”
陆深语塞：“……也没有讨厌。”
“那就是喜欢。”
这一次伸手，陆深没有再躲。
.
周一，林斯夏继续带伤上课，王芳请了一段时间的长假。
课间，之前那几个不良少女躲在学校后面没有监控的角落抽烟。
“那个新来的转学生……不会是人格分裂吧？”
“那演技，把老师骗得团团转，啧啧。”
为首的女校霸烦躁地拿出烟盒：“闭嘴，吵死了。
至少她还帮了我们一点。”
她摸了摸口袋，没找到打火机，正想发火时。
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，“咔哒”
一声，火苗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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