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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声音越来越小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边缘,“他……是个很好的人……”
鹰眼沉默地注视着你。
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,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深邃。
“那么,记住我的话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,“无论你在报纸上看到什么,无论战况多么惨烈,不要离开这座岛。”
你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这场战争的水太深。”
鹰眼一字一顿,“海军本部、七武海、四皇……全世界的目光都会聚焦在马林梵多。
那是一片绞肉机。”
“而你,”
他直视你的眼睛,金色的瞳孔仿佛能看穿你所有慌乱,“你的战场在这里。
守好你的田,守好你的树,守好你这条命。”
你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“可是艾斯他……”
你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斗。”
鹰眼打断你,语气斩钉截铁,“他的战斗在刑台,你的在菜园。”
你张了张嘴,还想争辩,但看着鹰眼那双不容置喙的眼睛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你知道老师说的是对的。
你现在算什么?一个种田种到Lv.7、剑术勉强入门、靠着植物和猴子才打跑一波特工的十四岁小鬼。
去掺和那种级别的战争?恐怕还没靠近马林梵多就被余波震成渣了。
但知道是一回事,接受是另一回事。
你低下头,盯着桌布上那片污渍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漫长的沉默在餐桌上蔓延。
烛火噼啪作响。
最终,你抬起头,声音闷闷的,像被雨水打湿的羽毛:“我知道了,老师。”
鹰眼看了你几秒,没再说什么,重新拿起刀叉。
那顿饭剩下的时间,你吃得味同嚼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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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你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训练。
你走到后院,站在那五棵苹果树下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生长,它们早已枝繁叶茂,翠绿的叶片间挂满了沉甸甸的、红艳艳的果实。
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果实表面镀上一层金边,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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