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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讲台上的物理鬼并没有立刻开始演示。
它拿着铁球，在那口深坑边踱步，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：“空气阻力忽略不计……摩擦系数设为0……哎呀，这个井壁好像不够光滑，会影响实验数据的精准性……不行，我要把井壁打磨一下……”
它从白大褂里掏出一个巨大的砂轮，开始“滋啦滋啦”
地打磨井壁，那刺耳的声音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苏清歌趴在桌子上，本来是打算睡觉的，但这砂轮声就像有一百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。
她皱着眉头，不耐烦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杀气。
“吵死了。”
林一正愁眉苦脸地盯着卷子，听到这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清歌，忍忍。
那是监考老师在磨刀……呃，磨井。
咱们物理要是考不及格，可能会被变成铁球扔下去。”
苏清歌没理他，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还在磨井的物理鬼。
在她看来，那个拿着砂轮晃来晃去的鬼，就是一切噪音的源头。
“鬼。”
她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穿透力极强。
物理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推了推眼镜，转过身来：“这位同学，有什么问题吗？我在调试实验器材，为了保证数据的严谨性……”
“下去。”
苏清歌站起身，指了指那口深井。
全班同学一愣。
这什么操作？这是要替鬼先下去探探路吗？
物理鬼显然也被气乐了：“下去？我是监考官！
你是考生！
你要下去？”
“不是。”
苏清歌摇了摇头，走到讲台上。
“你，下去。”
她指了指井口。
“荒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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