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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毅没有回答那个问题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，左手抬起，指尖那道幽黑的气流已经延伸到了林逸桢身前约五尺的位置，开始沿着地面编织成一个极浅的环形。
林逸桢看到了那个环形。
他的目光在环形的边缘扫过，确认它没有形成闭合——它只是开口的，像是一条未完成的句子的开头，等待被补全。
他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，但他隐约觉得不能让那道气流完成它的构造。
他出剑，剑尖直取地面上那道环形的一处节点。
他的剑尖触及那道气流的瞬间，林逸桢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力量拖住了一瞬，动作出现了一个突兀的停顿。
他丹田中那颗金丹的运转速度猛地骤降，面色骤变。
那种变化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，但他已经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了。
那不是常规的斗法手段。
那是一道针对他的寿元发动的侵袭。
如果他继续任凭那道气流侵蚀下去，他消耗的不是灵力，而是自身存在的根源。
他果断放弃了与那道气流对抗，身形向侧方疾掠，从环形的缺口处退出，同时将剑身上剩余的所有灵力都压入丹田，试图稳住那颗开始出现不稳迹象的金丹。
林逸桢靠在壁障上，已经站不直了。
他的背贴着那面看不见的墙，身体微微倾斜，右手的剑尖低垂着，几乎要触到地面。
他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，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，像是正在勉强维持着什么。
但他的目光没有涣散，依旧落在前方那道墨青色的身影上，像是在估算着什么，又像是在等待某个还没有到来的瞬间。
他牢牢盯着李毅，像是一个试图从猛兽身边挣脱的猎物，余力所剩无几，却仍在寻找最后的退路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慢慢地抬说到：我不可能输给你，这是你逼我的“起左手，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，五指微微收拢，像是握住了什么东西。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，像是在默念什么，声音极轻，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他掌下的胸口处开始亮起一道极细的青色光丝，从皮肉下方浮现，沿着他的手指向外延伸，像是一条正在苏醒的根须。
光丝越来越多，从他的胸口、肩胛、手臂内侧渗出，沿着他的身体表面缓缓蔓延开来，最终汇聚到他的右手腕处，与那柄已经黯淡的长剑连接在一起。
他的本命飞剑，在这一刻重新亮了起来。
那光芒与之前不同，不再是覆盖剑身的均匀光雾，而是一道道从剑体内部渗出的细密光纹，像是被刻入金属的血管，正在缓慢地搏动。
剑身表面的裂纹没有被修复，反而在光纹的渗透下变得更加明显——但那些裂纹中透出的光芒，让整柄剑呈现出一种近乎碎裂的琉璃质感。
剑尖处凝聚起一点极亮的青色光斑，像是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珠子，边缘有细碎的灵光在不断剥落。
他的本命法宝，名为“噬灵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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