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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是从不闻不问变成狠下杀手罢了。
他习惯了。
“只有变强，才能保护自己。”
云婠轻声说，“变强，变到旁人无法企及，永远不敢逾越的强，就再也不会在意这些东西了。”
“我明白，”
顾长明感激地看了云婠一眼，“谢谢你，阿婠。”
船在寒冷的夜风中行进，无人知晓，在这样的一个黑夜里，两颗心相互慰藉，相互陪伴。
有了前车之鉴，后续云婠与顾长明都没有在下船，一路全速前进直到江南地区。
好在有顾长明的悉心照顾，云婠晕船的症状持续了几天之后便习惯了。
“阿婠，我们到了。”
顾长明穿着皇室可用的玄色长袍，披着白底银玟的披风，立在船头。
云婠站在他的身后，一身淡青色长裙，长发用一根碧玉簪子束起，仰头看着顾长明，阳光下，他的银纹闪闪发光，正如他的人生，即将闪光。
“臣江南知府沈如山参见二皇子殿下！”
云婠扮做侍女走在顾长明身后，他们刚刚下船，一行官员便跪下迎接。
“起来把。”
顾长明一手负在身后，一手轻轻一挥，示意众人起身。
“谢过二皇子殿下！”
那知府正是如今江南地区的管辖人，弯着腰走到顾长明身边，“殿下此行辛苦，陛下特地传旨要臣等好好照顾殿下。
臣已经在府中设下接风宴，还请殿下挪步。”
“好。”
顾长明点点头，上了沈如山准备的马车，云婠也跟着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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