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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明顿了顿,与云婠同时开口。
“以毒攻毒!”
老七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你们的意思是......沈妙妙参杂在糕点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修灵草,而且这个火曼芸?目的是以毒攻毒为沈如山解毒?”
云婠借着烛火的光,看着对火曼芸的仔细介绍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也不尽然是解毒,你看这里,写着火曼芸虽是烈性毒药,但性极其燥,可治寒症。”
“老七,”
顾长明叫住老七,“你昨天说,你看沈如山脸色如何?”
老七仔细回想了一下,才开口,“他脸色挺不好的,有些铁青......啊!
对了!”
老七打了个响指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他的嘴唇!
有些乌紫!
我本来没有在意,可是现在想起来,他那天在大厅里关了一整夜第二天都嚎得那么有力!”
云婠轻轻将手中的纸放在桌子上,“这就对了,脸色发青,嘴唇乌紫,都是寒症的征兆。”
“可是寒症并不少见,何以会成为沈妙妙和她背后的人要挟沈如山的把柄呢?”
老七问道。
“如果沈如山的寒症并没有那么常见,或者说,他的寒症已经深入骨髓。”
顾长明站了起来,继续说道:“火曼芸在中原并不常见,这些年大楚地处中原,与北境的蛮族政权逐渐水火不容,两国已经许久没有通商,火曼芸在中原少之又少。
若沈如山并非寻常寒症,非要火曼芸才可以抑制,这自然就成了旁人要挟他的理由。”
“火曼芸,”
云婠笑了笑,在烛火下笑容有些冷意,“可是生长在北境,如此一说,沈如山与北境也有瓜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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