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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明站了起来，他已无话可说。
“沈大人，如果你还有最后一丝报国之心，便帮本王做一件事。”
沈如山抬起头，有些疑惑，形势大好的二殿下，有什么事要求他？
顾长明深吸一口气，“呼韩顿珠在江南的事，我们并未走漏风声，他们只知道有北境人混在城里。
朝廷要你的一份供词，我要你不再提及呼韩顿珠一事，只当做与你同谋的是北境派来的细作。”
沈如山明白了，顾长明这么做，是为了保住那位云家大小姐。
一旦朝廷知道云婠私自放走呼韩顿珠，无论她当时有多么的为难，无论她是否是为了挽救顾长明，皇帝都势必要拿云家开刀。
只要他不提及，顾长明和云家自然不会主动提及。
那么这件事就可以被掩盖。
沈如山笑了笑，看着顾长明的身影，“二殿下，我答应你。”
“好，”
顾长明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可以提一个要求，不过分的，本王都答应你。”
沈如山叹了口气，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要？”
顾长明以为，他至少会为自己求一个痛快的死法，或者求顾长明为了他求情。
可沈如山什么都不要。
“二殿下，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，在我临死之前，就让我最后保留一次我作为大楚臣民的尊严吧。”
“二殿下，请离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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