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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明埋头吃饭，“都是些迂腐之人，阿婠不必管。”
“顾长明，”
云婠叹了口气，“我其实知道的。”
顾长明抬起头，下意识地握住云婠的手，仿佛害怕下一刻就要失去她。
“阿婠......”
云婠转头看向殿外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的。
一直都知道。
当初在边关，孩子没有了。
可她一路奔波，身子折腾成那个样子，以后如何还能正常生育呢？
云婠擦了擦眼泪，“在边关的时候，上官姐姐不敢同我说，只写了信让人快马加鞭送给你。
可那日，我趁着她睡着，偷偷看了那封信。
顾长明，我......”
顾长明一把抱住云婠，“不是的，阿婠。”
他手忙脚乱地解释，“阿婠，这不是你的错。
不是的阿婠，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，你放心，我不会再让朝堂上那些人开口了，谁也不能说你！”
“可是顾长明，瞒不住的。
你没有后妃，没有子嗣，再拖下去，朝臣不会同意的！
倘若真的走到了死柬这一步，就无法挽回了......”
她看着顾长明的眼睛，“选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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