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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里混着晚风的凉意和附近便利店飘来的饭香。
刚走出单元门，就遇到了住在楼上的大妈。
她提着超市的塑料袋，正准备回家，一眼看到翔太牵着赤裸爬行的诗织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哟，是翔太啊……这是……哦，我明白了，既然是诗织酱的选择，那我也没啥好说的了。”
大妈慈祥地弯下腰，对着诗织笑吟吟道。
她的眼神里没有厌恶，只有一种长辈看不懂年轻人的无奈和包容。
“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，诗织酱，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呢。
以前圣诞节还来我家吃过火锅呢，现在……哎呀，变化真大。”
诗织的脸瞬间红成了苹果。
她低着头，膝盖贴地，臀部微微翘起，努力维持犬伏的姿势。
陌生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皮肤上，让她全身发烫。
可她还是鼓起勇气，喉咙里挤出两声清脆的：
“汪汪！”
“谢谢阿姨理解。
我们先走了。”
告别了大妈，翔太牵着链子，继续往前走。
诗织四肢着地在草坪边缘爬行，膝盖和手掌压在微凉的草地上，草尖轻轻刮过乳尖和阴唇，带来一丝痒意。
路灯刚刚亮起，昏黄的光洒在她赤裸的背上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最后，两人来到一片相对冷清的草坪，地势平坦，位置偏僻，没什么人路过。
周围只有几棵低矮的灌木和远处传来的车声，风吹过草叶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翔太停下脚步，松开链子，让它垂落在草地上。
“嗯，就在这里吧，诗织酱，可以开始了哦。”
“汪？”
诗织歪着脑袋，不明白翔太的意思。
她跪坐在草地上，膝盖陷进柔软的草丛，臀部微微翘起，眼睛里满是困惑。
翔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：
“就是那个……手册上不是说，母狗喜欢在户外排便吗？主人可以在每天遛狗的时候，让母狗顺便完成排泄。”
他从腰包里拿出手套、小铲子和透明塑料袋，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看，我东西都准备好了哦～”
“呜呜……”
诗织的脸腾地红透了。
她低下头，额头几乎贴到草地，臀部无意识地收紧。
话是这么说没错啦……在户外排便甚至是母畜的基础权利之一。
宣传海报上写得清清楚楚：“回归自然，随心排泄，是母畜的自由与幸福。”
可真的要放下恪守了十几年的矜持，在大庭广众之下——哪怕现在这里偏僻——像动物一样蹲下、排泄，还是让她全身发烫，喉咙发干。
翔太并没有急着催促。
他只是站在一边，安静地等待，狗链松松地握在手里，给她做好心理准备的空间。
诗织闭上眼睛，在脑海里一遍一遍洗脑自己：
母狗是不能有人类的羞耻心的。
追随动物的本能，回归自然的本质，随心所欲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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