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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表面的光泽暗淡了，出现了裂纹。
老张身上的陶土层，开始剥落，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皮肤。
“出来！”
姜寒感觉到抓住了什么东西。
一个硬邦邦的、暖呼呼的糰子。
那是土相本源，是那条军犬的魂。
他猛的往外一拽。
撕拉，伴隨著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。
一团土黄色的光球，被无数根绿色的根须缠绕著，硬生生从老张的体內扯了出来。
轰隆！
青铜狗像崩塌了，化作了一堆废铜烂铁。
周围那些恐怖的息壤，也像是失去了主心骨，哗啦啦的散落下来，变成了普通的黄沙。
老张软软的倒在姜寒怀里。
没死。
还有气。
姜寒喘著粗气，看著手里那个还在挣扎的光球。
那是戌狗。
它还在叫。
还在试图执行那个两千年前的命令。
“任务结束了。”
姜寒看著它，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你的皇帝，准你退役了。”
光球安静了下来。
姜寒张开嘴，准备吞噬。
就在这时，天裂了。
咔嚓！
一道紫色的雷，没有任何徵兆，从九天之上劈了下来。
直奔姜寒的天灵盖。
那是天劫。
五行圆满，天理不容。
【警告！
检测到灭世级能量反应！
】
【天罚降临！
】
“去你妈的建议。”
他把黑金古刀插回背后的刀鞘。
不用刀，也不用火。
五行相剋，土克水，火生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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