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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田机场的空气，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、廉价香氛的甜腻，以及一种更深层、更原始的、由无数年轻肉体蒸腾出的、被制度驯化后的温顺体味。
这味道，是日本递给李俊昊的第一张名片——一张散发着欲望与绝望气息的邀请函。
李俊昊，29岁，典型的韩国都市精英皮囊下，包裹着一个刚刚还清助学贷款的、几乎被榨干的灵魂。
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手腕上那块精仿的名表，是他维持体面的最后倔强。
为了这趟“日本七日游”
，他啃了两个月的便利店饭团，榨干了每一分加班费。
这笔钱，不是插队的费用——那是早已支付的三倍于正常签证的“快速通道费”
——而是他用来“体验”
这个传说中的“世界妓院”
的本金。
朋友崔炳焕，一个脸颊因纵欲略显浮肿、眼神却闪着老练油光的家伙，此刻正拍着他的肩膀，指向入境大厅尽头那块刺眼的巨屏：
【本日入境旅客：38，742人】
【本日全国性行为累计：19，003，567次】
数字无声翻滚，每一次跳动都像冰冷的齿轮碾过李俊昊的神经。
这就是他花了大价钱换来的“效率”
。
旅行团，一个应运而生的产业链：高昂的费用（正常签证的三倍！
）换来的是无需漫长等待的快速通关，以及几个“官方打卡点”
的免费游玩次数。
代价？
很简单。
在社交软件上展示那些打卡点的“美妙体验”
，让无处不在的政府无人机确认你的“宣传”
到位即可。
这精妙的操作，让日本政府几乎不费吹灰之力，就收获了全球范围的免费广告。
崔炳焕，正是被某个同行者社交软件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“打卡照”
勾引，才找到了这家旅行社，顺便拉上了他这个“雏儿”
。
“别发呆了，俊昊！”
崔炳焕推了他一把，声音里带着过来人的不耐，“赶紧拿你的‘玩具’。”
入境闸口，穿着近乎情趣制服的“抚子”
海关官，脸上挂着基因编辑赋予的、完美却空洞的微笑。
她的胸口名牌清晰可见：【年龄24】【今日0】【累计3，112】。
李俊昊的目光在那“0”
上停留了一瞬，下腹竟不合时宜地一热。
接过那张薄如刀片的签证卡和配套的腕带式扫描仪，冰冷的触感让他稍稍回神。
卡片背面印着赤裸裸的条款：
签证有效期：7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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