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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顿了片刻，女探花接着道：“由于陈明强已死，他老伴也成了唯一可能知道全部内情的人，所以尽管表面上，她没有直接参与犯罪，我们也从未放弃对她的调查。”
“就在今天一早，她终于坦白了所有内情。”
“随着她的交代，你也彻底洗脱了所有嫌疑。
因为实际上，你不是防卫过当失手杀人，而是……陈明强属于自杀。”
“属于自杀？”
我难以理解。
“嗯……这里有陈明强老伴专门写给你的一封信，里面说得很清楚，你自己看吧。
涉及到案件内情，希望你看完后保密，不要对任何人说起，以我们侦查结束向外界公布的结果为准。”
说完，女探花取出此行要转交给我的东西——老婆婆写的信递了过来。
拆开信封，取出信纸，老夫妇深藏的所有秘密，随着宛如少女般工整清秀的娟娟字体，彻底向我展开。
“善良的年轻人：非常抱歉，这次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，给你写这封信，除了想把所有事情告诉你，也是想征求你的原谅。
不过，不原谅也没关系，我们老两口罪行累累，本身就没有资格获得原谅，看完这封信后，你能理解我们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，就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了，呵呵……”
信很长，写了足足五张信纸，内容很多，总的来说，主要是说明，惨案发生后的这十年里，老夫妇的大致经历。
趁变态青年一次外出，挣脱床头绳索，用头砸破门板爬出来求救后，他们的女儿长期处于精神失常状态，经常半夜爬来爬去，发出令人惊恐、像是由多个声音糅合到一起的哭声。
为了治好女儿，已经年迈的老两口变卖家财，带着她四处奔波，遍访名医，但都没有任何成效。
直到两年后，他们遇上一个精通易经八卦奇门术的老先生。
老先生告诉他们，女儿之所以无法恢复，是因为按顺序排，她并非最后一个受害者，而是第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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