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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慕薇目光呆滞，仿佛未听到声音，轮椅下水滴声响起。
嘴巴里流着口水。
朱院长对护士使了个颜色，道：“今天让病人去楼下放风。”
护士推着姜慕薇下楼，在后院一个院子里，那里有一扇后门，今天后门似乎没有锁。
姜慕薇坐在轮椅上，有两个病人到处打人，拳头落在姜慕薇身上，她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肥胖的护士自言自语道：“我上去拿点东西。”
姜慕薇头发散乱，目光呆滞。
打她的两个病人一看四周没人，对姜慕薇道：“你也是被关进来的是不是，我们也是，现在跟我们走，那扇铁门就是通往外界的！”
另一个病人也拉着她。
姜慕薇依然纹丝不动，嘴巴里流着口水。
两个病人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说：“看来她被电击的脑子坏掉了，我们赶快走，那扇门难得开一次。”
另一个人附和，跟着跑了。
肥胖护士下楼时，姜慕薇身上又传来了恶臭的味道。
她恨恨的呸了一口，把她推进病房换衣服，门正大开着。
一个男护士看着不着寸衣的姜慕薇，对护士道：“这么好看的病人，有点可惜。”
说着塞了个红包到肥胖护士手里。
肥胖护士道：“要帮你冲干净吗？”
“感激不尽。”
肥胖护士像拉牲口一样拉着姜慕薇出来时，男护士看直了眼。
肥胖护士道：“你小心点，要是像上次那样搞的意外，还要打胎，很麻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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