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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不高，语气浅淡有礼，绵亘在沈母和沈清照剑拔弩张的氛围之间，做了个缓冲：“今晚我学校那边有事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没直接尖锐拆穿沈清照刚刚的谎话。
“啊。”
沈清照转头，有些遗憾地望着贺斯白，“是跟数学竞赛有关的事吗？”
刚才那句“有事”
只是他随意编的借口，眼下都过了关寝的时间，他那里可能回学校。
于是他随便地点了点头：“对，教授找我。”
沈清照听了这话，倒也没再挽留。
她站起身：“好吧，那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贺斯白急忙拒绝——要是沈清照真给他送到了江大门口，看见了紧闭的江大校门，不就露馅了？
“我就给你送下楼而已。”
沈清照催他，“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贺斯白放下心来，他一边往玄关处走，一边跟沈母道别，“阿姨再见。”
这次沈母依旧没应声，不过至少给了他个回应，点了点头。
沈清照关上门，二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。
等电梯门合上了，沈清照才倚在了电梯厢壁上，转头问他：“今晚你是要回贺方林的房子？”
贺斯白刚准备否认，沈清照冲他挑了挑眉：“想好再回答。”
“好吧，”
贺斯白叹了口气，“你猜对了。
只是我不明白，你为什么要跟阿姨说谎。
我们明明没有住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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