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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颜炀皱着眉轻轻吹出一团青烟，他不好奇江妈妈为什么在十三年后突然回来，就是有点担心江彦。
上次江彦提起他妈妈的时候，语气虽然平静，但他对十三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，并没有真的放下。
就是因为这些事儿，江彦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？
颜炀在他侧脸亲了一口：“江叔叔让你去见她？”
江彦轻笑着说：“我老爹知道我，不会主动让我见她，应该是她约老爹见面提出来的。
呵……十三年了还能想起来有个儿子也是不容易。”
“你想见她吗？”
颜炀问。
江彦把烟头戳在金属制的围栏上，“滋滋”
两声灭了火光，他转过身看向黑漆漆的夜空，气息微颤地说：“说真的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小的时候我特别想见她，也做了一段时间的‘好孩子’，想在她回来的时候能看到我的改变，想得到她的夸奖，我每天都会问老爹是不是这样做好、那样做好，她就能回来看看我？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我发现不管我怎么做，她都不会回来了，那段时间老爹又忙着创业，我就出去野，有时候野到几天不回家他都不会发现。
小孩儿都喜欢表现自己，可我无论怎么表现都没人看到，最后就像在发泄一样，我野得越来越过分。”
江彦说着，伸手在颜炀后背上下摸了摸：“比如你搬家那次，其实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因为那天江叔叔在家，你就想造点事情引起他的注意？”
颜炀笑了一声，也捏了捏他的腰，“亏我当时还帮你说话。”
“你当时要是冷眼旁观，哥哥才不给你糊窗户呢。”
江彦说。
颜炀点点头：“是啊，用胶带糊窗户，横七竖八还带缝，生怕夏天闷着我。”
“你大爷……”
江彦想想就要笑，“那是我第一次糊窗户好吗？我以前破人家窗户都没给糊过，还嫌弃？”
颜炀挑挑眉：“惯犯？”
“也不是，哪个小男孩刚学踢球不坏几扇窗？”
江彦笑着说，“在你之前真是无心的。”
“彦司令有理。”
颜炀竖起大拇指。
江彦一口咬上去，舌尖在他拇指上绕了一圈。
“果然是洗得香喷喷，”
江彦在他耳边吹了口气，“去我房间坐会儿，等我洗个澡，一身烟味臭死了。”
“不抽了？”
颜炀也掐了烟。
“不抽了，跟炀哥说话有疏通郁结、打通奇经八脉的效果。”
江彦摆摆手，走出阳台。
其实在颜炀问之前，江彦自己也不知道想不想见她，跟江祁发火不是本意，但只要提到她，一股无明的火就会涌上心头，逮谁烧谁。
现在聊开了，想法也跟着变得清晰。
既然都十三年没见了，现在见意义也不大，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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