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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也许一嘬牙花子：“你还别说，汤里真有人，我刚想问问挣多少钱了，你就把汤给喝了。”
宁采儿和郝大力，两个人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方也许。
“我看你不像是神经性植物人，你根本就是神经病。”
方也许没搭理宁采儿，一溜小跑来到卫生间，打开水龙头就喊。
“小丁，小丁啊，小丁丁，你在哪里，你出来啊……”
郝大力随后也来卫生间，一见方也许正低着头喊小丁丁，不由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，挺精神的小伙子，可惜精神不好……”
这回，方也许喊了半天，也不见河神出来。
他摸了摸下巴，心说估计这玩意是单向通话，只能河神找我，我要找河神的话，恐怕只能去河神庙。
方也许有心去河神庙看看，但身不由己，宁采儿刚吃了饭，就催着他和郝大力出去卸货。
干活的时候，方也许抽冷子又问了郝大力一些问题，但是都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倒是在快下班的时候，一个小姑娘忽然来找郝大力。
这小姑娘看起来顶多也就十五六，个子不高，童颜，没乳，面庞清冷，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，头上梳着两个羊角辫子。
她在等待郝大力下班的时候，全程都不说话，就静静地坐在门口的椅子上，双手托腮，望着天空发呆。
这小姑娘自然就是郝大力的妹妹，雷小云。
十五年前，郝大力在路边捡垃圾的时候，发现了冻得瑟瑟发抖的她，只能说出自己的名字，别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或许是因为身世，雷小云从小就不爱说话，也很少跟人沟通，只有郝大力，是她唯一的亲人。
方也许早就从郝大力那里得知了关于她的信息，见她坐在那里闷不做声，面庞清秀，气质冷冽，不由得用胳膊肘捅了捅郝大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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