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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想岔了。”
秦嗣同躬身。
“呈上来。”
李建成好奇起来，他不知道什么东西，让秦嗣同如此的紧张。
所谓的祥瑞，不是一件东西，而是很多的东西。
第一件呈上来的是一道折子，李建成打开看了看，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，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。
“爱卿，你知道，这道折子要是流出去，只怕会让你成为天下所有人的敌人啊！”
看看，李建成说的天下人，不包括折子所讨好的那些贱籍与普通人，他说的是朝堂和氏族。
秦嗣同不言，只是鞠躬。
李建成的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，他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君王，他很清楚，秦嗣同也不是。
他放下了折子，看向了秦嗣同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这折子，是权儿写的？”
秦嗣同的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啊！”
李建成长长的叹了口气，折子扔到了一边，“朕还需要爱卿啊。”
秦嗣同浑身一震，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赎罪，但是老臣……就这么一个孩子。”
秦嗣同涕泪纵横。
可能秦权永远都不知道，他的少年中国说，他的不妥协，他的逆水而行，将自己的老爹，逼上了绝路！
秦嗣同写这份折子就知道下场了，所以连同折子一道写的，其实还有一份遗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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