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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问一到酒吧时，乔令已经坐在吧台前，点了一份龙舌兰shot，一份加冰的威士忌。
玻璃杯里冰块轻轻相撞，声音清脆。
乔令听到有人落座的声音，侧头看了一眼，眉眼低垂，视线很快又收了回去。
不是只有女人有第六感，男人也有。
刚才他出去透气，回来时人已经走光了。
余娉给他发了微信，说那只是大冒险。
可偏偏又有人凑过来，把游问一在KTV那段讲得绘声绘色，每一个细节都不太像玩笑。
乔令越想越不对劲，连着给游问一拨了几通电话，无一接通。
烦躁。
“什么事？”
游问一坐得坦荡，语气平直，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心虚。
乔令指腹在杯沿上来回摩挲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勉强稳住情绪。
过了将近半分钟，他才开口。
“你认识初初？”
“是。”
答得很干脆。
乔令没立刻说话，他把龙舌兰的空杯推到一边，又端起威士忌，喝得很慢。
“所以你那天是故意带我去体检？”
他转头看游问一，“为了初初？”
“是。”
乔令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你喜欢她？”
“是。”
一连三个“是”
，不留余地，反倒把乔令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他原本预想过游问一的解释、回避、甚至敷衍，却没想到对方选择的是最直接的方式。
酒吧昏暗的灯光时不时扫过游问一的脸，看不清表情。
只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，即便隐在阴影里，也能看得出很好看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我说要追她的时候不告诉我？”
乔令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游问一看了他一眼，在判断这句话值不值得多解释。
“她不喜欢我。”
这句话出来得平静又自嘲。
“你们……”
乔令下意识接了一句，却没把话说完。
“没有在一起过。”
游问一率先接话，直截了当，替他把那点试探直接掐断。
这反倒完全出乎乔令的意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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