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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「师...师父们...」我艰难地开口，「能不能...不要在这看着...」
「不行，」两位师父异口同声，「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？」
说话间，又一波剧痛袭来。
这次感觉像是被人从内到外翻了个遍，连骨头都在痛。
「哎呀，」哪吒兴致勃勃，「这才到逆血入髓呢。
」
「等会儿精血逆行的时候更好玩，」杨戩补充道。
「对对对，」哪吒笑得更开心了，「那时候脸色会变得特别精彩。
」
我欲哭无泪：「师父们...您们是来监督还是来看热闹的？」
「都有吧，」杨戩悠间地说，「顺便跟哪吒聊聊天。
」
「是啊，」哪吒点头，「最近都没时间聚聚了。
」
「那您们聊，」我咬牙道，「我专心练功...」
「等等，」杨戩突然说，「你气血运转的方向错了。
」
「应该是逆时针，」哪吒指出，「你这是顺时针。
」
「...」我欲哭无泪，「那刚才的痛都白受了？」
「也不算白受，」杨戩安慰道，「至少体验到了疼痛的感觉。
」
「重来吧，」哪吒笑道，「这次我们盯着你。
」
看着两位师父幸灾乐祸的表情，我突然很怀疑自己的选择。
但是...既然选了这条路...
「来吧！
」我一咬牙，「横竖都是痛，不如痛个痛快！
」
「好样的！
」两位师父同时竖起大拇指。
「呼...呼...」我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已经稍微适应了这种痛感。
「看来有点进步啊，」杨戩师父瞥了我一眼，「不过...」
「既然适应了，」哪吒师父露出狡黠的笑容，「那就该加快速度了。
」
「现在？」我有点犹豫。
「不然呢？」杨戩师父挑眉，「想拖到明天？」
「那就开始吧，」哪吒师父催促道，「我还等着看好戏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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