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婕月收起玉佩，微笑道：「第一次合作嘛，有进步空间。
」
我故作叹气，「看来还得继续努力，不被你嫌弃。
」
她轻笑，白蛇尾一摆，指向洞窟更深处，「那就往里吧，除了蛇蛋，其他一律清光。
」
我点头，剑光一闪，两人并肩前行。
洞窟越来越深，石壁上爬满诡异的花纹，空气浓得近乎凝固。
第一波蛇群在黑暗中窜出，眼中闪着紫与灰的光。
「来了！
」我低喝一声，剑势如风雷乍起。
「剑起风雷！
」
雷光炸裂，剑气化作风暴，数十条蛇被劈得粉碎。
婕月挥舞月华冰雨杖，一阵冰晶暴雨倾泻而下，落地即冻，将地面覆上一层寒霜。
第二波蛇群紧接着涌来，这次体型更大，气息更浓。
「冰月禁錮！
」婕月的声音清脆如铃，冰链从地面窜出，将几条蛇牢牢锁住。
我趁势跃起，剑光化作流影，「裂地崩天！
」
轰然一声，剑势裂开地面，震得整个洞窟石屑纷飞。
血与灵气交织的气浪中，我们几乎是背靠背战斗。
她的月光照亮我前方的道路，而我的剑气则替她开路。
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最后一条蛇倒下，洞窟深处忽然亮了起来。
眼前的景象让我微微一怔——
那是一座地下湖，湖水泛着幽蓝的光，水面流动着浓稠的灵压。
「玄冥重水……」我低声道。
湖边，大片荒凶草随风摇曳，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雾。
而在湖中央，一条三十米长的巨蛇缓缓抬起头。
牠的鳞片泛着紫、灰、黑三色的诡光，瞳孔如同深渊。
「凝冰境小成……」婕月语气微凝。
我紧握伞中剑，雷炎在剑刃上窜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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