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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山之行（3）
夜色沉得刚好，桃山秘境的风带着微甜的花香。
我和婕月沿着山径往上走，脚边的落花在月光里铺成一条淡粉色的路。
她换了身轻便的衣裙，长发用白丝绑起，走起路来，发梢轻轻晃动，像是也跟着风笑。
「这里的桃花真好看。
」她伸手抚过一枝花，花瓣落下，正好落在她肩上。
我忍不住替她拂去，指尖扫过那层细软的布料，温度隔着衣料仍能感觉到。
「你再这样走下去，整座山的花都得跟着你开。
」
她瞥我一眼，嘴角带笑：「嘴巴一样甜。
」
我们顺着林间小径绕过几处石崖，终于找到一片空地——四周桃树稀疏，月光能整片洒落，地面平整，灵气浓度也比其他地方高出一截。
「这里不错。
」她说着，已经开始取出灵玉与阵盘。
我抬手一挥，结界瞬间张开，一层淡金色的光罩笼住整个空地。
风声被隔绝，只剩下桃花飘落的细碎声。
婕月跪坐在灵阵中心，取出那枚明心玉掛在胸前，月光照在她的脸上，肤色如雪，眉眼间的灵气流动着柔光。
她闭上眼，运转月翔腾蛇经，体内的灵力开始流转。
我站在结界边，静静看着。
灵气自她脚底升起，化为银白色的雾，随着呼吸在她周身盘旋。
月光被那股力量牵引，从天穹中倾泻而下，一条条光线如瀑布般落在她身上。
阵法符文亮起，整个空地瞬间被银光覆盖。
风停了，桃花定在半空，彷彿天地都屏住呼吸。
随着她的心法推进，银光渐渐凝成形。
我看见她背后浮现出一条巨蛇的虚影——鳞片如镜，尾端缠绕着月华，双瞳开合间闪烁着冷冽的光。
它昂首长啸，声震云霄，整座山顶的桃花被震得同时绽放。
灵气如潮水涌入她的体内，光芒在她身上爆开。
那一刻，她整个人都被月色包裹——衣袂翻飞，发丝如流光，肌肤透着淡淡的冷白。
她的眉眼间多了一丝凌厉的气息，却仍保持着那份清冷与高洁。
我几乎忘了呼吸。
她睁开眼时，瞳孔里映着月光，银色的光线在眼底流转，像是握着整片夜空。
虚影在她背后缓缓消散，灵气归于平静。
她低头吐出一口浊气，缓缓起身。
我上前一步，还没开口，她抬眼看向我。
那双眼里，神圣的月光被柔情融化，像冰融化成水，静静流入我的心里。
「天逆，」她声音低低的，「我成了。
」
我看着她，伸手替她抚去额前散落的发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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