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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月一听真言符，顿时急的哭了起来，还想要说点什么软话挣扎一下，可想好的词，说出来却变了味。
“有什么好问的，不就是想早上让他死嘛！”
“！
！
！”
董清舒跟柳凯戈都震惊的看向她，她也是一脸震惊，赶紧解释。
想说这不是她要说的意思，说出来的话却变成了理直气壮。
“妈，你这么看我干嘛，我说错了嘛，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嘛，就他现在这个样子，只能退居二线了，柳家产业早晚都是你表哥掌权嘛？”
“啪！”
董清舒这一巴掌打的实在，柳如月白皙细腻的侧脸上，直接出现了一个五指印。
“你他妈闭嘴！”
柳如月捂着侧脸，盈满泪水的双眼，下意识看向柳凯戈。
换做平时，她要是受了委屈，柳凯戈都会第一时间护着她，安慰她，可这一次，她看到的只有对方冷漠的视线。
柳如月原本委屈的想哭，却突然收住了眼泪，挥手还了董清舒一巴掌。
她情绪崩溃了，疯笑着完全不再抵制真言符的作用，将积在心底的怨全部说了出来，接近嘶吼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打我，简直笑死人了！
我能是现在这样，不都是你一手**出来的嘛！
怎么了，是我学的不像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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