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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月没有任何犹豫的点点头，那长长的触须随着晃动，差点打到沈娇娇的脸。
“……”
默默退后一步，血液自柳如月的眉心，没入身体。
几个呼吸间，曾经那个貌美的柳如月的便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只是此时的柳如月，双眼无神，没有一点生气。
开口的第一句，就让沈娇娇十分意外。
“杀了我。”
她的声音，还是有些生硬。
见沈娇娇没动作，她又语气冷淡的补了一句。
“求你。”
沈娇娇也没有废话，直接开始谈条件。
“可以，不过你也知道，你的重要性。
按理来说，我应该抓你交给灵查处。
所以你至少要把你知道的所有，都告诉我。”
柳如月点点头，勉强挤出一丝苦笑。
“不过，我可能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就这样，一直互看不顺眼的两人，此时一人一个秋千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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