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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熊猫一样的黑眼圈，双目无神，胡子拉碴。
“我是。”
薛阳在这时回答了它的问题，只是因为口干舌燥，声音也好似被砂纸打磨过一样。
小纸人的视线，在他跟照片之间，反复比对多次。
要不是现在这里关着的，就是只有薛阳一个人，它是绝对不信他是薛阳的。
“照骗。”
小纸人收起照片，还不忘吐槽一句。
它之所以如此积极的完成工作，还有一个原因，就是因为薛阳是个帅哥。
帅哥是一切行动的动力之一。
结果倒好，竟然还是个骗子。
果然男人都是骗子！
“……”
薛阳一时间有些无语。
下意识看向床边的镜子，镜子里的自己，确实是有些不像话了。
“抱歉，让你失望了。”
薛阳这段时间，心境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。
很佛系的道了歉，反倒是让小纸人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你，你还是很帅的，邋遢也是一种风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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