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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延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就偏抓着他的手，不松。
脸上的笑容依旧，夸了薛阳一番。
“好了，老样子好啊。
老样子就是说，始终如一的保持着对这份工作的热爱。
我可还记得你当初被调过来的时候，干劲有多足呢。”
被晾在一旁的鞠东雄人都傻了，雪雁的表情也有些尴尬。
“老样子”
三个字，已经足够敷衍了。
商延竟然都能硬夸，给出这么高的评价，也是厉害。
还不等薛阳回答，就听商延用最平静的语气，问了他一个十分刺激的问题。
“薛副队，有没有兴趣升官啊？”
鞠东雄、薛阳：“…！
！
！
…”
这问题合理，但又废话。
就好像现在有一张没有密码的卡，卡里有500万，问你要不要一样。
薛阳的心跳，不禁加速。
但很快冷静下来。
天上没有免费的午餐，所以一定要问清，附加——
“你只要点个头，我现在出文件，灵查处处长就是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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