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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愕然以对。
纪千千皱眉道：“令兄在哪里呢？”
燕飞没有插嘴，因看出方鸿生信任纪千千。
方鸿生把头仰起少许，透过泪眼看着纪千千道：“我这么骗你，千千小姐不怪我吗？”
慕容战正要说话，给纪千千以眼神制止，忙乖乖把要说的话咽回去。
纪千千柔声道：“大家只会同情你，方先生当然是有说不出口的苦衷了！”
她不但语调温和轻软，还有种说不出的真诚意味，令人听得舒服。
方鸿生举袖拭泪，悲声道：“大哥给花妖害死了！
还死得很惨。”
刘裕、燕飞、慕容战和纪千千四个曾参与钟楼会议的人立即明白过来，难怪方鸿生的表现如此矛盾，既想为乃兄报仇，又怕乃兄的惨况会在他身上重演。
刘裕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，道：“你根本不晓得花妖的气味，对吗？”
方鸿生的泪珠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下来，摇头泣道：“不！
那肯定是花妖。
大哥虽是天下有名的神捕，我却是一事无成，但大哥很多时为办案的方便，又或要秘密潜往外地办案，便教我扮作他，此事只有我们身边的一班兄弟知道。
唉！
我虽然有个像大哥般灵敏的鼻子，却从来没有破过半件案。
大哥和花妖最后一场斗法是在洛阳，去年花妖在一个月内奸杀六名少女，大哥似已得到线索，正要集中高手，擒杀花妖，却被花妖先发制人，将他肢解。
唉！
他的身体还留下花妖的气味。”
众人恍然，若不是方鸿生亲口道出来，怎想到有此蹊跷。
方鸿生抹掉眼泪，凄然道：“我真没有用，不但不思为大哥报仇，还慌张得连夜逃走，怕花妖晓得我的鼻子像大哥般灵敏。
可是不知是否老天爷的旨意，我逃来边荒集自以为万无一失，怎知花妖偏偏亦到了这里来。
我竟吓得半死，不但对不起大哥，还愧对先父先母，我根本不是人。
你们杀我吧！
我方鸿生认命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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