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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鹰倒没想及此点,哂道:“我这太医只懂埋首医药,其他事一概不知不理,谁能使得动我?”
荣公公道:“这个我是明白的。”
又传音道:“鹰爷真厉害,说得出办得到,现在太子党最顾忌的人是你,晓得你没几年不会回来,人人额手称庆,连续欢宴了三天。”
龙鹰立感心里很不舒服,忍不住问道:“张柬之也是如此吗?”
荣公公答道:“张相虽支持太子,却不属太子党,对太医当然有不同的看法。”
龙鹰好过了点儿,与荣公公望御书房的大门走过去,御卫们肃立致敬,显然人人知他是太医王庭经。
两人在门外立定。
荣公公道:“圣上正在书斋内,我在外面等候太医。”
龙鹰道:“不用候我,由我自行到大宫监府去,才较适合我太医的身份。”
荣公公点头应是。
龙鹰步上石阶,忽然间紧张起来,自己亦没法解释这种情绪。
武曌仍可保持自己离她时的心境吗?还是在让位于儿子的庞大压力下恢复以前心狠手辣的情性,确是无从揣测。
唯一堪告慰者,是娇妻爱儿均远在高原,避开了宫内的风风雨雨。
收摄心神,进入魔变之境。
御卫打开大门,让龙鹰进入御书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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