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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反驳道：“胡说，它那明明是陶醉的。”
“啰嗦，赶紧上岸穿衣服。”
他微微忍着笑，拎着鱼头退开几步，把她的衣服捡起来抖了抖土，转过身背对着她。
“嘶哈……”
她利落地翻身上岸，抱着肩膀冷得缩成一团。
跺脚抖了抖身上的水珠，接过他手里的衣服扒拉了一下。
发现少了一件穿在最里头的小衣，“咦？小衣怎么不见了？封衍，你在地上给我找找。”
“啧，长什么样子？”
“墨蓝色金菊团绒的，丝绸料子。”
他蹲下来帮她踅摸，摸到后拎着衣角抖了抖打算递给她，回身却蓦地愣在原地。
她的肌肤莹白似玉，即使是在这黑得几乎不可视物的夜里，凭他的眼神也能一眼收尽她的身形。
尽管平日里日日伺候她沐浴，但因着两人都有意避讳，是以不该看的他一次都没看过。
这还是第一次，她真正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他眼前。
一把火顷刻从眼睛烧到了心头，烫得他不自在地别过了头，声音中夹杂了一丝火气，“温扶棠，你怎么什么都没穿？！”
她奇道：“怎么黑你也能看清我啊？”
“……”
说完又有点无辜地摸了摸鼻子，“上衣是最贴身的那件，不先穿它，怎么穿别的？难不成要肚兜外穿吗？”
说话的同时她自动脑补出了那个画面，顿时被自己逗得笑出了声。
他的耳根开始漫上红晕，深吸口气，一把将小衣丢在她脸上，“别傻乐，赶紧把衣裳穿好。”
话音刚落，忽脸而来的冷风刺激得她打了个喷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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