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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调到了嘴边变成了轻声细语，“为什么一定要在一盘糕点上下功夫？等找到那个宫女，叫过来与她当面对峙一番，不就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？”
温扶棠收回目光，一脸看傻子似的目光看他，“你说得倒容易，好像我想不到这一点似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？”
她叹了口气，“所以在你把画像给我之后，我马上就派人去找了。
可惜偌大的行宫里，根本没人认得她。
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，一个晚上的功夫，又凭空消失了。”
小皇帝的眼睛眼巴巴地跟着两人来回打转，明明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，偏生听得很用心。
封衍皱眉，“什么叫消失了？小行宫和皇宫一个规制，应当都有官籍记录在册才是。
那么大的一个活人……”
话说到这，封衍忽然想到了什么般，迟疑地抬头和温扶棠对视了一眼。
后者猜出了他眼神中的深意，也微妙地牵起一点唇线，“我晓得你想说什么，你猜她也死了是不是？”
怎么一下子又多“死”
了一个人？
小皇帝听得头都有些大了，“什么跟什么，朕怎么听不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？”
半截半截的话听得他烦躁得直挠头，“这究竟是什么吃人的地方，怎么才这一会儿的功夫，突然就涌出了这么多的死人啊？”
原本凝重的气氛经小皇帝这么一搅合，顿时平息了许多。
温扶棠拍了一下他的脑袋，微微笑道：“人小鬼大，偏你说话那么机灵惹人开心。”
转头又递给封衍一个眼色，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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