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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净温暖的衣襟贴到颊边，她下意识地吸了口气，闻到了皂角清冽的气息，间或夹杂着一点他体内独有的醇厚松香。
封衍怕船再晃，伸手扯开她的力道都放得很轻。
她顺从地自他怀里直起身，目光盯着他的喉结，脑子一抽又情不自禁地问了一遍，“你……你真是太监吗？”
封衍没说话，抿唇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来回在他身上打转，目光有些不怀好意，“要不你脱下来给我瞅瞅？不然我老是不放心……”
其实是不死心。
方方面面都这么优质的一个人，怎么偏偏就底下没根呢？
封衍依旧没说话，目光沉沉，眉眼如晦。
她便在这片沉默中生出了一点歹心，一时间竟伸出手直朝着他的衣襟里头探去。
指尖触到外襟的那一刻，封衍终于变了脸色，扬手一把钳住她的腕子，“好歹也是养在名门深院里的大家闺秀，你哪沾的这一身风尘气？”
把沉默当放纵，不吱声便愈发寸进尺。
她抿唇没说话，媚眼如丝地一寸寸抬眼去望他。
逼得他目光愈发冷厉，抬手蓦地盖住了她狭长的眸，“温扶棠，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。”
她低声轻笑，故意问道：“为什么？我猜猜看……难不成你怕了？”
说罢抬手一点点揪开他的手指，透过指缝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怕自己溺毙在我柔情似水的眼波里吗？”
语调轻挑，面带挑衅。
一副势要把顶风作案进行到底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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