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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描越黑，温扶棠说到最后也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，最后索性噤声不言语了。
可封衍显然是不想和她扯上除主仆外的其他关系，脸色臭得很，“你要是真觉得我给你造成了什么困扰，不如你还是把我调去慎刑司罢。”
温扶棠有些紧张地看他一眼。
他的语气很诚恳，听起来甚至没有什么赌气的成分，只是很平静地在叙述着，“我说真的，比你成日被你这样捉弄，我情愿去慎刑司干苦力活。”
她的心瞬间就慌了，有些颓唐地垂下头，“不是，我真没想过要调走你。
对不起，我以后再不闹你了。”
封衍冷着脸不言语，眉目间写满了生人勿近的不耐烦。
她拿起掉落在船上的大荷叶，小心凑过去给他扇风顺气，“方才我们不是说到温老造反的事了，咱们现在好好商量一下对策……”
他兴致缺缺，懒得再接她的话茬，“不想说了，你自己解决罢。”
温扶棠看着他冷到极致的侧颜，紧张得忍不住抬手轻轻地拉住了他的衣摆。
“好封衍，对不起，我本意真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……”
他较真起来，盯着她的目光炯炯发亮，“让人觉得好笑的是笑话，让人觉得冒犯的那是挖苦。
你分得清这两者间的界限吗？”
她只好丧气地垂下头，反复说，“对不起，那些话你不想听，以后我就都再不提了。
你别生气，都是我不好。”
封衍充耳不闻，垂下眼睛去看她的爪子，“手。”
她顿时乖顺地把手拿开，跪坐下身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他面不改色地划桨，偶尔侧头对上她湿漉漉的目光，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，“您没错，我是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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